清晨的冷意贴着水泥台阶,她从楼上下来,却在转角处忽然放慢了一瞬,微微侧身,让重心自然落在右腿上。深酒红的羊毛混纺大衣厚实而安静,领口不对称的褶皱像随手一披,却把腰线轻轻勾出来;直筒裤收住臀腿的线条,克制而修长。她的视线略偏,不与镜头相碰,丹凤眼里有一点算计般的距离感,嘴角只抿出若有若无的弧度。皮肤的毛孔与淡淡色斑在晨光里坦然可见,几缕黑发滑落耳侧,一枚小银色耳钉低调发亮。双手空着,动作未完成,像被恰好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