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大玻璃窗旁,侧光把脸部轮廓照得很柔,发丝被风轻轻掀起,像刚走到这里就停下脚步。米白色开衫随意扣着,里面是一抹饱和的红色上衣,明亮却不张扬。耳边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安静发光,腕上细表带贴着皮肤。她一手拎着帆布托特包,包口露出弯柄伞把;另一手抱着一本书,指尖握得松弛。她的目光落在远处,唇色干净利落,像把情绪收得很稳,只留下一点温和的余韵。